鸿雁蒙古舞教学视频:王洪文简介、王洪文子女近况、夫人资料【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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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文简介、王洪文子女近况、夫人资料

        王洪文,1935年出身于农民家庭,1951年4月参军,不久作为志愿军赴朝,任警卫员,通信兵,1956年复员,在上海国棉十七厂当工人。1960 年10月至1963年到崇明岛参加围垦开发,1964年调回国棉十七厂当保卫员,1966年11月制造“安亭事件”,1967年1月夺权中成为上海革命委员会主任。王洪文在中共“九大” (1969年4月)进入中央委员会,中共“十大”(1973年8月)进入中央政治局,并晋升为中共中央副主席,毛泽东于1974年9月开始有意疏远王洪文,1975年5月彻底否定王洪文这个接班人。

  王洪文于1976年10月被捕,1981年1月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2年8月3日在北京病亡,终年58岁。

王洪文的子女近况 夫人资料简介

        王洪文的妻子叫崔根娣,是上海棉纺织17厂的工人。她家在上海,父亲、母亲都是工人。她同王洪文结婚后生有两男一女,大的是女儿,如今,3个孩子都在上海工作。

        崔根娣跟王洪文老家的弟妹们格外亲。王洪文被押秦城监狱后,她多次给王洪文的弟弟、妹妹写信,还多次从上海回开源村。每次回开源村,她都从上海坐车到长春,再从长春到吉林市,先在王洪文的妹妹家住些日子,然后再回到长春市西新乡。那时,从西新乡到开源村的路不好走,没通车,三四公里的路程崔根娣要走一个多小时。

        崔根娣最近一次回开源村是1995年夏天。她在吉林市、百家屯、开源村共住了3个月,在王洪武家时,崔根娣就住在西屋,她自己把凌乱的屋子打扫打扫就住下了。她不怕蚊子咬,不怕苍蝇多,与王洪武的妻子很谈得来。吃饭时,王洪武家吃什麼她就跟著吃什麼,只是不吃没做熟的菜。有时她还亲自动手和王洪武的妻子一起做菜做饭。

        王洪武的妻子说︰“大嫂在上海家里也不宽裕,她总想著到农村来住,还想在农村养猪、养鸡,或养些值钱的东西。”停了停,王洪武的妻子又说︰“大嫂说她今年还回来,可是,现在快到9月份了还没回来,怕是不能回来了。”

        王洪武瞅著窗外的远方,那样子好像是在看大嫂回来了没有。

        采访结束了,我问王洪武,家里有没有王洪文小时候的照片和他们母亲的照片,王洪武说没有。王洪武说︰母亲去世时,本想给母亲照张相,但后来没照。王洪武送我出来时,我同他嘮了几句家常话,知道他家种著10亩地,够吃用的了。王洪武还对我说,他大儿媳妇在乡里的绒布厂上班,一月下来可挣510多元。
 王洪文简历 王洪文的子女近况 王洪文腐败生活大揭秘【组图】        王洪文王洪文原来月薪68元。当了中央副主席以后,并没有量入为出,自我克制,而是利用职权,鸟枪换炮了。王洪文爱打猎,爱钓鱼,爱看电影过路片,爱请客。1974年1月,十届二中全会开了三天,他就宴请上海的中央委员两次。

俗话说“三十而立”,王洪文在三十一岁这个年龄一下大立起来。他1935年出生在东北,后来参了军,又上了朝鲜战场,抗美援朝回来在上海工厂里混了多年,不过是保卫科的一个小干事。现在,他成了上海最大的造反派组织“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的总司令,统率着几十万造反大军。“一月风暴”,全上海的革命造反派夺了上海市委的权,上海的一半天下在他王洪文手中。到了今天,他才真正发现自己的了不起,这个发现是从里到外的重新发现。他发现自己长得十分挺拔帅气,肩很宽,身材很匀称,面目端正,有工人领袖的仪表,有总司令的相貌。往日披着件厚棉大衣在国棉十七厂狭窄乱糟糟的空间里转来转去时,他似乎从来没有端端正正站直过,也从来没有端端正正坐好过。他总在寒风与蒸汽难解难分的工厂里挪来挪去,别人看不清他的面貌,他也看不清自己的面貌。那时他像一条灰毛狗,没个正经模样。现在他穿着拖鞋走在游泳池边,觉得自己走出了一股劲头。那是整个身体上下直落的劲头,是每一步都把膝盖弹直的很帅的劲头,也是每一步都震动着胸脯的肌肉、抖落着身上的水珠的劲头。他有一个标准的强健的男人体格。

游泳池边放着几张白色的圆桌,几十把白色的木质躺椅,他落座了。这个地方他过去从未听说过,更不曾来过,那是原来上海市的市委书记、市长们享受的地方,也是中央高级首长住在上海时消遣的地方。现在他们夺了权,理所当然地夺取了一切。他今天就领着一群造反派小兄弟到这里来庆祝前不久取得的“一月风暴”的大胜利。虽然他是从小穷大的,直到文化大革命前也一直在工厂穿着工作服拿着饭盒混日子,现在一步登天掌握了大半个上海的权力,他没有头昏脑涨飘飘然。当他们决定今天来这个高级场所聚会时,他照例是裹着一件灰蓝色的旧棉大衣,他才不像簇拥着他的小兄弟那样没见过世面地张大嘴东张西望,他没那么多好奇,没那么多惊讶,昨天没有的,今天就有了。他大大方方处之泰然地吩咐着这里的管理人员,好像他从来就是经常光顾的重要首长。

半年前,他还缩在纺织厂车间的某个角落里和人们说着一些最闲的话,像个混世的油子。今天,他斜躺在木椅中,双肘放在扶手上,拳头撑着脸颊,一下就进入了深思熟虑政治战略的总司令角色。看着那群小兄弟们乱哄哄地在游泳池中嬉闹,他露出一丝领袖的宽容的讽刺的微笑。这一二十个人大都不会游泳,站在游泳池的浅水区,一边说笑着一边在齐胸的水中搓开了澡。整个游泳馆再没有其他人,拱形的馆顶像天空一样宽大,明亮的灯光照着游泳池四边空旷的场地,也照着大半个水面平静的游泳池。两三个服务员在门口安安静静地束手而立,等待他们的召唤。

他打开放在一边的书包,从里边拿出几本《红楼梦》的连环画,跷起二郎腿很悠闲自在地看了起来。他是听张春桥说,毛主席提倡大家看《红楼梦》,了解阶级斗争。他嫌字书太难读,便让手下找了这套小人书,一本本看着,似乎也能悟出点道理来。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不需要多读书。听到三言两语便能明白大概。起码他知道,历史上有名的刘邦和项羽就不是读书人,没什么文化却管着天下。他知道有一首唐诗的最后一句:“刘项原来不读书”。当然,不读书的人可以运用读书人的知识,只要会动脑筋就可以了。张春桥曾对他讲,列宁说的,“无产阶级专政就是组织成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这句话他一听就明白了,上海的工人阶级造反派现在就组成了统治阶级,掌握了政权。这也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关键在于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