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工薪阶层理财项目:回首时空的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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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时空的悲爱

类别:倾城之恋  作者:箫子茶 [个人小说集] 日期:2011-5-12 8:50:56 按 ← → 方向键翻页编者按:时光交错,空间立体感足够下的细腻情感,唯美的爱情故事,带着抑郁成伤的悲哀,逆流成河的泪水。那浅浅淡淡的芬芳里酝酿着浓郁的情怀,那深情刻骨的爱,让人醉了,让人痛了,更让人伤了。如果爱有来生,那么必将相守,爱与被爱的力量,轮回沧桑,永不相忘。携手来生,我愿比翼双飞。佳文共赏!问好作者!  苏清总是习惯了白色,在讲台上学生唯一见她穿的最多的是一件雪白的裙子。她的表情总是很平静,似乎总是带着一些淡淡的忧伤,连笑的样子都是都带着忧伤的。林欣说她是被三年前的绑架给刺激了,才会变成这样。也许是吧!因该是,她很明白,她忘不掉!
  
  她教完学生们怎么调色,然后叫学生们自己练习。在这时间里,她总是坐在自己的画架前发呆,有时会呆很久。
  
  一个学生站起来说:“苏老师,你能跟我们讲一讲你画的《天空之绿》是什么意思吗?”苏清回过神来愣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其实……有些画的意思是不需要讲出来的,如果讲出来那就没意思了!”那个学生有些丧气,苏清站起身来看着那位学生说:“那个同学请坐下吧!”她走到下面很深沉的说:“画画是一种需要感情的艺术,画一幅好的画不仅需要好的手笔,更需要付出全部的感情”。她又转身走到讲台上,长长的白裙随着她的走动飘逸着,许义呈曾说过,那是她最美的时候!
  她站在讲台上说:“同学们,你们要记住,当你们画一幅画的时候,你要清楚你对那事物是什么样的感情,要把你的那种感情随着你手中的画笔画在纸上,那样你画出来的东西就是有生命的,有感情的!这些都是要用真心体会的,当然……有些时候也需要经历的!”苏清说到最后一点的时候,眼神黯淡下来了,谁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的忧伤!
  
  下课铃响了,她停了下来。“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程就到这!下星期再继续,你们下课吧!”学生们都已经离开画室了。她站在画架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看着看着,眼神都离不开了!林欣悄悄地走到她身后叫道:“苏清!”她微微一怔转过头看着林欣。“你看什么啊!又在发呆吧!哎……看看你这忧伤的女人啊……”林欣叹气道。苏清转过头,又看着天空淡淡的说:“今天的天空很蓝”林欣看着天空说道:“是啊!天空是很蓝啊!可你为什么就这么忧伤勒?”她又看着苏清叹口气说:“搞艺术的就是搞艺术的,偏偏把自己也搞成艺术!你看看你,你这眼神;这摸样,活像你画中的人物!”苏清没理她了。
  
  她突然转过身靠在窗户上说:“你找我有事吗?”林欣有些郁闷了,她把手扶在画架上面边走边说:“陈海跟我求婚了!”苏清淡淡的笑,“那很好啊!你答应了没?”林欣摇摇头说:“还没想好,想答应又不想答应,觉得好矛盾”。苏清看着她说:“陈老师对你很痴情,好好珍惜,不要错过了!”林欣很为难的表情说:“我知道他很爱我,可……可就是不知怎么了……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我有恐婚症吧!”苏清又看着天空眼神忧伤的说:“真正是自己拥有的总会让你感到迷茫,而有些东西不属于你又让你遇见,只能珍惜了,可珍惜是那么的痛苦!”
  
  林欣明白她的话,她丧气的说:“是啊!我也怕自己会后悔,我怕后悔错过他,又怕后悔嫁给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苏清又没说话了,她突然地沉静林欣早已习惯了。她走到她身边说:“哎,别发呆了,一起去吃饭吧!”苏清摇摇头说:“你先去吧!我还想在这待会儿!”林欣不屑的说:“艺术不能当饭吃啊!艺术也要有个限度,你看你……哎!算了不说了,那我先去吃饭了,你就慢慢艺术吧!”说完林欣转身走了。
  
  画室里一下子特别的安静,也许是因为她特别安静。长长的头发都被微风吹得有些凌乱,她不知道她站了多长时间,也许林欣已经把饭吃完了。
  
  苏清中午没有吃饭,其实她吃没吃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生活很看似平静,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重来就没有平静过。好多事情总是突然的想起来,然后就去做,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做。就像她今天经过琴房,突然就想了,就进去了。
  
  林欣曾问过她,为什么只弹这首曲子?其实苏清除了这首曲子其他的都不会,她也不想会。她弹了三年,从来都只是平静到哭,从来都是!
  
  晚上,她一个人回家。林欣在身后喊道:“苏清!”她回过头,林欣正向她跑过来,陈海也随她身后跑过来。“苏清,你一个人啊!正好,陪我们一起去吃饭”。苏清看着她们俩摇摇头说:“不去了,你们去吧!”林欣有些生气了说:“为什么不去啊?去嘛!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陈海在一旁笑笑说:“苏老师,就一起去吧!我和小欣还有事要跟你说”。“是啊苏清,等一下要告诉你一件事!”林欣神秘的看着她说。苏清看似也拒绝不了了,就一起去了。
  
  餐厅里,苏清点了一盘三分熟的牛排。林欣惊讶道:“你吃生的呀!你好像从不吃生的!”苏清笑了笑说:“不知怎么,想吃生的”林欣摇了摇头说:“血淋淋的看着就吃不下,我还是吃九分熟的”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另外要了一瓶红酒。陈海看着苏清笑着说:“别人都说吃生牛排的人是有品味的人,看来苏老师还是蛮有品味的!”苏清淡淡的笑了一下,林欣看着她有些不屑的说:“苏清,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一副表情,忧伤的表情都被你做绝了!”苏清没做声,她正拿着酒跟他们倒酒。陈海笑笑说:“苏老师那是淡定,往往淡定的人才是成功的人!”林欣无语的看着他,没说话了。苏清举起酒杯说:“陈老师就别笑话我了,成功人哪是我这样的”喝了一小口酒,陈海说:“我怎么就笑话你了,你看你的风景画《天空之绿》都拍出几十万了,像你这种阶段,已经很不错了”苏清有些谦虚的笑了笑,只是这笑却带着几分痛苦。三分熟的牛排吃起来的确有些恶心,特别是像她第一次吃,更是让她觉得痛苦,她只好喝酒。
  
  林欣看着她说:“哎!苏清,你的《天空之绿》真不打算卖啊?”苏清放下酒杯摇摇头说:“我不会卖它的”林欣很可惜的说:“为什么不卖啊!我觉得画在别人手里收藏着才叫有价值,你自己留着就没什么意思了!”苏清没解释什么,她觉得她心里的那些事没人能懂,就像她爱许义呈,三年了,她一直都没忘!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快速的老去!《天空之绿》在任何人眼里都只是十二幅风景画,而在她眼里不是,从来都不是!从她拿起画笔的那一刻起,天空之绿就只是她的爱情,唯一她和许义呈的爱情!
  
  苏清放下酒杯淡淡的说:“不说我了,你们刚才说要告诉我什么?”林欣和陈海都笑了笑,她伸出她的右手说:“苏清,我要结婚了”苏清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眼神闪过一丝忧伤的笑说:“恭喜你林欣”她又举起酒杯看着他们说:“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陈海和林欣都笑着说:“谢谢你苏老师!”“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当我的伴娘!”苏清点点头说:“一定”林欣端着酒杯笑着说:“也祝你早日找到一个好老公!越活越开心,干杯”“干杯”
  
  喝了两三杯酒,苏清的脸有些红润了,林欣说要送她回家,她拒绝了。她一个人走这条路走了三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安静;习惯了一个人安静的想起他。
  
  漆黑的屋子里,苏清坐在画室里,静静的看着《天空之绿》。她又发呆了,她总是在安静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发呆了!她知道她又在想他,很无力的想着,想到心已经空了,还在想!不知不觉就这样过了,她都不知道月光是几时走到她的脸颊上!
  
  下午饭后,林欣是在琴房里找到苏清的,她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的弹着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她悄悄地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的让这里的一切都忧伤了!一曲完了,她停了下来。林欣看着她无所谓的说:“你老是弹着首,听着怪压抑的。其实这首曲子也没那么忧伤,可你怎么就把它弹得这么凄惨”!苏清淡淡的笑像是在问自己:“是啊!怎么老弹得这么凄惨!”林欣看着她说:“那你就弹点别的!你以前的钢琴老师不可能只教你这一曲吧!”苏清低着头淡淡的说:“他只教过我这一曲,我也不想再学其它的了,没力气了!”林欣带点鄙视的口气说:“你看你,人还没老就已经未老先衰了,大把的青春你就这样虚度了”苏清没说话了,她是虚度了青春还是觉得自己的生命不重要了,也许都是!
  
  苏清突然站起身靠在钢琴上看着林欣说:“我想离开一段时间,想出去走走”,林欣惊讶的说:“离开?你想去哪”?苏清摇摇头说:“不知道,走到哪就是哪吧”林欣有些无语的说:“你到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没个目标!”苏清淡淡的笑着说:“活到死就是目标!”林欣不屑道:“那你也太通俗了吧!想想你也是个艺术家,怎么就这样评价人生目标,不像艺术家的作风啊!”苏清依旧是那淡淡的笑:“通俗一点不好吗?你都觉得我太艺术了”林欣耐不住性子了说:“算了算了,不跟你讨论这话题,讨论也白谈论,浪费口水!”“是啊!浪费口水!”她自语道。
  
  苏清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休闲的灰色外套。她没有什么东西,就一个简单的单肩包和一个画夹。林欣和陈海来把她送到车站,林欣看着她说:“你把自己搞得像个流浪人似的,想出去旅游报个团多好,省的你一个人又不知道去哪”!陈海笑笑说:“苏老师这叫上山修行,人家艺术家就是个人自悟,说不定再回来就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了!”
  
  苏清笑了笑说:“陈老师说话总是这么幽默”,林欣大声说:“他哪是幽默啊,他那叫拍马屁,竟说好话,也不着边!”陈海低着头笑了笑,苏清突然有些羡慕,她平静的笑着说:“林欣,你真幸福,我真的很羡慕你们”陈海抬起头笑笑说:“她当然幸福,上辈子我们都约好了,这辈子她非我不嫁!”林欣娇气的踢了陈海一脚说:“什么呀!还上辈子呢!谁知道你上辈子是怎样对我的!”陈海笑道:“肯定是对你死心踏地!”苏清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平静的说:“好了,我要走了”,林欣说:“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礼物回来!”苏清点头,她转过身把那顶白色的太阳帽戴在头上。阳光还是金黄色的,照着她的背影显得有些沧桑!其实林欣说的没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流浪人,没有归宿,走到哪就是哪!
  
  苏清在车上看了一路的风景,车上的旅客都在闲聊,当然,只有她是安静的!她让人感觉她像是与生俱来就带着这种安静,但只有她明白她不是!至少她在没遇见许义呈之前她不是!
  
  山上依旧是大雾弥漫着,看不清里面,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苏清站在山脚下抬头看了一眼,眼神有一种忧伤,也许是觉得久违了!她一步一步的朝山上走去,她不觉得她自己会迷路,即使这么大的雾。许义呈曾经说过,他们之间永远都隔着一层雾,可他还是找到了她,却又是一个梦境!那时候苏清没有想太多,然而她又走在这大雾弥漫的山上,她也没有想太多,她只想走到她唯一还想去的地方!
  
  她走了很远,她也知道要走很远!只是她感觉她像是踏在时空的光阴上,她想她走到那是否还可以看见许义呈,也许有这个梦境,她已经忘了许义呈是在这里把她丢掉的!
  
  雾似乎越来越浓了,山上不是那么安静了,像是有生物在奔腾。她想到了狼,山上是有狼的,她和许义呈曾经就遇到过!她没有感到害怕,她似乎觉得许义呈就在身边!
  
  从云雾里突然跑出来一只受惊的野鹿从她身边飞奔而过,奔腾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她看不清是什么。一只箭突然一瞬间从她的耳边穿过射中了那只野鹿,苏清愣住了!她并不是受惊了,只是突然地就愣住了。她转过身走到那只野鹿旁,她静静地看着血泊里的野鹿,她突然好想救它,可她明白她救不了。这似乎就是命运,它注定了今生就是一个猎物。
  
  身后传来了缭乱的马蹄声,苏清回过头,洁白的太阳帽遮住了她精细的脸,她愣住了!
  
  一个坐在马上的男人很粗鲁说:“大当家的,你看,这里有个洋妞!”张之坐在马上看着苏清,那一瞬间他惊讶了,他不得不承认他从来没有见过像苏清这样安静而又美丽的女子,像是一个大自然中生长的花,不愿被打扰,只是静静的在那阳光下。苏清并没有害怕,她看着他愣住了。周围的一些坐在马上的人都举起弓箭吆喝起来,像一群土匪,不!他们可能就是土匪!
  
  张之坐在马上指着她平静的说:“抓住她!”一群人蹬着马吆喝的冲上去围住她旋转着,苏清依旧是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呆涕,她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可是为什么,她不知道!她转过头看了看着四周这些粗鲁的男人,她不相信这些人是真的。
  
  苏清很平静,她继续往前走着,她还没走到她要去的地方,那些骑着马的人拦住了她,她没有停,依旧是往前走,她想这只不过是一个幻觉。马突然嘶叫的抬起前蹄,张之在后面大叫道:“不要伤了她!”那个人只好拉着马绳让路。苏清一直走,走出了他们围的圈子,黑风却带着那群人一直跟在她的两边,她就像一只猎物了!可这一切看似这么的不可思议,有点像真的感觉。她开始跑起来,也许可以甩掉那些幻觉。背着画夹,跑着似乎有些艰难,后面的马蹄声也变得仓促起来。她跑着跑着,风吹掉了她的太阳帽,她回过头,长长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肩上,遮住了她苍白而忧伤的脸。张之骑在马上捡起了她的太阳帽,他们骑着马冲到了苏清的前脸,她转过身往回跑,却又被他们围住了。她没有再往前走了,她沉重的呼吸着看这周围的人,汗水打湿了她长长的头发贴在她的锁骨上,她像是一个人正在逃离世界的沧桑!她相信了那这人是真的,可为什么会是真的,是拍戏吗?不是,她感觉不是!
  
  世界似乎在变,时间似乎在变!可许义呈,我们能否还会相见?
  
  那些人依旧是围着她嗷叫着,苏清开始惊慌了,这些人到底是谁,她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些人不属于她的世界。她想到了报警,可她没带手机,她出门之前把手机留在了桌子上,她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
  
  张之骑着马冲过去一手揽住苏清的腰把她抱到马背上,苏清大叫着:“放开我!你放开我!救我,许义呈……许义呈……!”她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可是却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沧桑,可许义呈你能否知道?
  
  “许义呈……”!苏清依旧是嘶叫着他的名字,旁边的人大声笑道:“大当家的干的好!噢……噢……把这洋妞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哈哈哈……”!“走,回寨”!黑风叫道。“噢……走回寨!”后面一群人骑着马跟着黑风狂奔,像一群野人。
  
  苏清的头有些发晕了,模糊中,她似乎又看见了许义呈!那么真切,触手可及,可又像一场梦!
  
  她一直都被扛在马背上,一路奔波她的头一直眩晕着。到了山寨,黑风把苏清放下来,她只感觉心里一阵翻滚,她匆忙的跑到旁边的一条小河边捂着胸狂吐,她几乎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了。岸上一群土匪站在那里狂笑着,黑风走过去温柔的眼神看着她淡笑:“你好像没有骑过马!”
  
  苏清吐得精疲力尽,河水打湿了她洁白的衣裙,她抬起头仓促的呼吸着看着他,那是一张她以思念已久的脸,此刻却相隔这么近。
  
  张之拿出一张手帕轻轻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水渍,她突然害怕了,害怕一切又将重演。她猛地推开了他的手转身拼命地往河里跑,她想死,也许只是一时的冲动。黑风跑过去抱住她平静的说:“怎么!想跑吗?还是想自杀”?苏清大叫着:“放开我……”!她嘶叫着,几乎把心都喊碎了!
  
  张之把苏清抱到大厅里放在柱子上绑着,她没有在挣扎了,她已经没力气了!她又被绑架了,三年前的事似乎又将重演,只是在一个不同的时间,在一个不同的世界!苏清没有三年前那么感到害怕,似乎是像林欣说的她只是在虚度光阴,还是觉得她的生命不重要了!她更多的却只是愤怒。
  
  一个叫小马的手下摸着苏清的画夹和背包惊叹的说:“哎呀!这洋人的东西就是古怪啊!这些都是干什么用的?”张之一直看着苏清,他越来越迷恋她,迷恋她忧伤的神情,那美得似乎能让他心碎。他平静的说:“别动她的东西”,小马连忙放下画夹,他走到黑风面前笑笑说:“大当家的,这洋妞长得可真是水灵啊!要不要选个良辰吉日,把喜事给办了,也好让寨里冲冲喜!”张之没有做声,他依旧是看着苏清,似乎永远都看不够!小马见黑风没应声,又转了一个话题说:“大当家的,今天打了那么多猎物,要不我们庆祝一下,好让弟兄们高兴高兴”!过了一会儿,张之才转过头看着小马很淡定的说:“好,就按你说的办!”他脸上又挂着淡淡的笑容说:“今晚把寨里的灯都点上,搞得气喜点,越喜气越好!”小马一脸兴奋的说“好的,大当家的放心,今天晚上一定搞得像办喜事儿一样!”
  
  他们把苏清的手脚绑起来了关进一间屋子里,她坐在床边靠在床沿上看着这些她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东西,红木床,雕花的衣柜和那些她还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纸糊的门窗上透不出那么强烈的月光,她只是在一扇开了的窗户上才能看见真切的月亮!一样的夜色,一样的天空,只是不一样的时间,不一样的世纪!可她还是一样的,一样的安静!
  
  她穿越了,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太多的惊讶,她的人生不管在哪都像她说的活到死就是目的。苏清不知道她自己是看轻人生了,还是心已成死灰了,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活到死就是目的,老天!那目的若到了,是否可以从来!苏清静静的看着窗外“许义呈,你来告诉我,是否还会?”
  
  外面,酒桌一排,那些人用手抓着肉,顶着整坛子的酒在桌子旁翘起脚狂吃狂喝,一个男人扯着喉咙大声说:“改天我们也去抢几个城里娘们儿回来做老婆,让她们多跟我生几个儿子,哈哈哈……那城里娘们儿个个都长得白,那腰细的她娘的像条蛇,哈哈……你们没见过吧!哈哈哈……”!那男人扬起头,笑的脸红脖子粗的,旁边的人也跟着大笑。
  
  寨里每个角落都挂着灯笼,他们的粗言粗语蔓延在整个寨里。这是一个让苏清觉得没有文明的地方,当然没有文明,这是土匪窝,她走进了时空隧道又被土匪绑架了,她的人生太不公平了!苏清想着她今后在这里会怎样,也许会做压寨夫人,也许有一天她会回到她的时代,就像她十六七岁时看的言情小说一样,穿越只是为了完成一件未了的心愿,终究会回去。可她为了什么?为了三年前的那次绑架?那是一个噩梦,然而许义呈却是她人生中最撕心裂肺的一场噩梦!
  
  傍晚,寨里慢慢平静下来,苏清一直都坐着看着窗外。那扇门突然开了,一阵凉风吹到苏清苍白的脸上,她没有回头看,她也知道是谁进来了!
  
  张之慢慢的走到床边,满脸宠弱的眼神看着苏清。他喝多了,带着些醉意,却又很平静,很少有这样的男人,在这里更不会有!他轻轻的捏着苏清的下巴淡淡的笑着说:“你叫什么”?苏清没有回答他,她突然想起许义呈好像从来就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好像从一开始许义呈就叫她苏清。
  
  张之没有再问了,他松开了手低头淡淡的一笑,似乎在笑自己,“你知道我是谁吗”?苏清依旧是看着他不回答,她当然知道他是谁,只是知道了又能怎样!“我是土匪,我是这里的土匪头子!我叫张之,人人都怕!人人都怕!连官府都怕,你不怕么”?他突然笑得有些狡猾,他想吓她!可吓得到她吗!她的心早就已经麻木了!
  
  苏清淡淡的笑了,笑得很平静,“我倒希望你是阎王,可惜……我失望了”!张之大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不怕狠,却没想到眼前这小女子比他还不怕狠,“你就那么想死吗?啊”!他还在笑,只是笑得没那么大声。
  
  苏清没说话了,她很想死吗?有时候她自己都在问自己,可她一直都还活着,因为许义呈叫她好好的活着!她好好的活着,活到现在,她想她不是想死,她只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死!
  
  黑风转过身坐在床榻上,他似乎有些累了,还是酒喝多了的缘故,说话都已经有些使不上力气了,“是啊!你怎么还会想着活!怎么会”!他把头仰着靠在床沿上看着苏清笑笑说:“你,就你!是我抢的第四个女人,前面的三个都死了,一个被我杀了;一个上吊了;还有一个想跑,结果没跑成,跳崖了!”他有些玩世不恭,但又像是在耍酒性。
  
  苏清看着他的脸淡淡的说:“你是想让我选择哪一个?”
  
  张之凑近她的脸淡淡的一笑:“你没得选择!”
  
  笑过之后,他突然变得有些沉静,沉静的连悲伤都淹没了,他起身又坐在床榻上,谁都没有在说话了!
  
  夜安静了一切,可怎么也安静不了苏清的心!
  
  清晨的阳光总是让人容易想起一些美好的事情来,可毕竟是回忆。回忆是美好的,可回忆深刻了,便是心痛了!就像这清晨温和的阳光,可越发强烈了便不再温和了!苏清看着阳光直照着她的脸上,她想清朝末年的阳光跟二十一世纪的阳光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只是时间的区别!她想,只是时间的区别!
  
  张之从模糊中醒来,他像是睡的很好,还是因为昨晚喝了酒。他转过头看着苏清,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他突然淡淡的笑了轻声说:“你安静的样子真美!”苏清没有给他什么表情,像是完全忽略他。他站起身凑近她的脸很平静的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苏清依旧是不想说话,即使逼得这么近,她的手脚都已经没知觉了,她唯一还在想他一晚上把头搁在床沿边是否舒服!
  
  张之心里有些不服气,这小女子完全当他不存在。他抬起头看着她说:“就那么不想说话吗?还是恨得说不出来”?他又把脸凑上去邪邪的笑着说:“你就不怕我发怒杀了你!”他昨天晚上也用这种方法吓她,可被她吓回来了,他想她现在是否还会在吓回来,可她还是没说话。
  
  苏清早已不知道什么叫做怕了,她记得三年前她被那一群杀手绑起来的时候,她一晚上都没睡,她颤抖了一晚上!可再一次她却这么的安静,也许在许义呈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将她所有的恐惧都带走了,只留下悲伤,唯一留在她脸上这平静的悲伤!
  
  张之真的把她没办法了,他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不知道恐慌的女人,他突然很想让她开心,可他没办法,他束手无策了!他不在逼她了,其实是舍不得逼她!
  
  张之看着她淡淡的说:“好吧,不想说就不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叫我一声,我不会离你太远”!他很想把她留在身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决定了,他要把她留在身边,不管她是谁!
  
  张之转过身朝门走去,苏清突然淡淡的说:“能放开我吗……”黑风停住了脚步看着苏清愣住了,也许是激动了!她终于开口说话了!苏清转过脸看着他说:“能放开我吗?”声音平静带着忧伤,像是在哀求他。张之连忙慌忙的走过去帮她解绳子,是不是很难受?”他的手很慌乱,他想快点把绳子解开,“我怎么能绑着你呢?这样一晚上多难受啊!我没绑着睡一晚上都觉得腰酸背疼的!”其实那些解释他都觉得很罗嗦,可他想在她面前解释这么多。他解了半天,最后直接用刀割断了绳子。
  
  苏清的手腕已经勒红了,张之拿出了一个药箱蹲在床榻上为她擦药,她没有拒绝。她看着张之,她突然好想哭,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来,流在张之的手背上,他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他心疼了!他轻轻的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什么都没问,他要让她快乐,他一定要!
  
  他并不懂苏清的悲伤,然而他也知道对于这样的一个身份他似乎没有能力给她幸福,可人似乎总是想的不是很多,他想要的只是现在。
  
  门外有两个人守着,苏清知道他们是不会让她出去的,所以干脆就不去开那扇门。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看着阳光一点一点的把这座山照绿,她以前最爱画这里的山,许义呈曾说过,这里的山和雾相融,像一个漂浮的世界!她的《天空之绿》就是这样一个漂浮的而世界,是她和许义呈两个人的世界!
  
  一支箭如风一般的射到草靶的红心上,黑风看了一眼,然后又抽出一支箭。阿虎走过去叫了一声大哥,黑风眼神锋利的看着草靶上的红心,瞬间松手,又如风一般的射到了红心上。
  
  张之没有看他,他抽出一支箭瞄准了目标:“说吧!有什么事?我听着呢!”
  
  “你打算把那个女人留在这吗?”
  
  “唆”的一声,那支箭冷冷的插在了草靶上,只是并没有射中红心。
  
  张之放下弓转过身看着阿虎无所谓的说:“我们是干什么的?抢个女人留在这不正常吗!我们以前还抢少了?”
  
  阿虎很严肃的说:“大哥,可这次不一样!这个女人身份不明,不像是哪个当官的小妾,我怀疑她的朝廷的奸细,或许……或许是皇族的人!”黑风的眼神突然变得很镇定,阿虎继续说着:“大哥,我觉得这个女人留不得,我们因该先下手为强!”
  
  张之一只手把弓丢到他身上很淡定的说:“我不管她是什么人,我都要让她变成我的人”!说完转身离去,阿虎在后面叫道:“大哥,大哥……”!
  
  所有的门窗都打开了,屋里显得极其敞亮。苏清不太习惯这里的木屋子,只是阳光从每到窗户里透进来倒是有些像那学校里的画室!
  
  她坐在画架前正在调色,她长长的头发已经被她胡乱的斜挽在后面,凌乱的几掷头发垂在了肩膀上。她画画的时候通常都是这样的!
  
  张之静静的走进来,四处看了看,屋里似乎显得空荡了。苏清没有惊动,她很平静的画着画,像是没有人来。其实她的心是空的!
  
  张之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画的画。她一点一点的往纸上图着,图的像是悲伤!在她的眼里,黑风永远都有看不透的的悲伤!
  
  他毕竟不是许义呈,毕竟不是!已经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在乎了!
  
  张之一直看着她画画,她的动作优雅而轻盈,看得他几乎入了迷!许义呈曾经也是这样看她画画,一看便是很久,直到一幅画画完!那个时候许义呈说她很美,那个时候苏清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
  
  苏清似乎有些累了,她轻轻的弄了弄额头旁的几丝头发,画笔上那蓝色的水彩轻轻滑过了她的脸,苏清没有在意!她画完了,静静的坐着,欣赏着那幅画!自然得颜色是神秘的、天空的颜色是清然的!她调出来的这两种颜色总能让人看得真实而又带着忧伤!
  
  天空的颜色!她调出来的蓝色被许义呈叫做天空的颜色!她还记得,记得那么深!
  
  张之突然走到她的身边,他伸出手轻轻的擦着苏清脸上的蓝水彩色,苏清看着他,没有拒绝。淡了,淡了!却总有一丝蓝色留在她的脸上!他也没有再继续擦了,那道淡淡的蓝色在她脸上倒真像一片天空!
  
  张之转过头看着她画的画,他的眼神滑过一丝疑惑:“你来过这里?”他问得很平静,这个女人的确值得怀疑,可他却不想怀疑!苏清转过脸看着那幅画眼神呆涕的说:“何止是来过”!声音轻的像是在飘逸!
  
  她的回答让张之诧异了,很不明白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他又看着她说:“你叫什么名字?”张之又问她名字,但他却从不问她是谁!他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可见想把她留在身边是多么的渺小!
  
  苏清站起身走到窗户旁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许义呈会不会已经忘了她,她叫苏清,她从未跟许义呈说过,她叫苏清!
  
  “如果不想说话也没关系,我不勉强你”!黑风看着她的背影淡淡的说。彼此都沉默了一会儿,这一切看起来似乎是这般的而无奈!
  
  “我可以送你走”!张之突然很想知道她的名字,若是真的留不住,至少可以留住她名字。
  
  苏清没有回头,似乎是窗外的景色太迷人!“走?能走到哪?”声音轻而飘茫!
  
  “你想去哪我就把你送到哪!”张之很坚定,又很淡然!
  
  苏清没有回答他,她还能去哪,她唯一想来的不就是这个地方吗?可物是人非,终像一场梦!
  
  “你叫什么名字”?张之再一次的问她。
  
  苏清回过头看着他淡淡的说:“我想去画上的那个地方!”
  
  又一次让张之诧异了,但又有点小小的高兴,他舍不得她,真的很舍不得!
  
  苏清站在这个高高的山头上,这里是这座山的最高的地方。她看着山脚下的一切,浓浓的云雾围绕着整座山,许义呈曾经对她说站在这个地方看这整座山有种像是在空中的感觉!苏清也感觉到了!那个时候许义呈让她走,可她却没有走,她想她如果能和许义呈永远的在这里一起生活,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张之跟在她身后,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能离她太远!
  
  苏清静静的站在悬崖边,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山下的景色,那眼神似乎是迷恋,又似乎是怀恋!张之不明白,这个女人的一切都是迷茫的,她像是一个天仙,让人摸不透的神秘!
  
  夕阳已经照在了她的脸上,把周围的一切变得忧伤了。张之陪着她静静的看着,他愿意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这里很美,是不是!”苏清突然说着,她没有看他,仿佛不是跟他说话。
  
  张之看着她淡淡的说:“对!很美,像是在空中一样!”
  
  苏清笑了,淡淡的笑了!可在她的笑容里像是隐藏一种无法形容的痛!她是好不容易的笑了,可总是这么的忧伤!
  
  “你不用总是跟着我,我不会逃的!”苏清淡淡的说着。张之转过脸看着山下的风景说:“我不是怕你会逃,你也逃不了!”
  
  她逃不了吗?也许吧,即使她曾经在这呆过一年。她也逃过,她记得她是从那里拼命的跑,跑到了这个地方,她已经没有路了,她很想活着,所以她没有勇气从这跳下去。
  
  苏清淡淡的笑了,像是笑在自己,“那你怕我什么?”
  
  “我怕你会从这跳下去!”黑风说的很直接,很平淡!
  
  苏清依旧是笑,可这次却是在笑他,“如果我现在就从这跳下去,你拦得住吗?”
  
  “拦不住也要拦,我不能眼看着你从这跳下去啊”!张之声音很忧伤,很无奈!他想如果苏清真的从这跳下去了,他肯定会拉住她,即使会和她一起掉下去,他想不了太多!
  
  “那你为什么还会让我来”?苏清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了。
  
  “我答应过你,你想到哪里我就让你去哪里,我只想让你开心!”
  
  苏清突然很想哭,她像是又看见了许义呈!她转过脸看着黑风说:“我叫苏清”!然后转身离去。“苏清,苏清……”!张之看着她的背影喃喃的叫着。
  
  阿虎远远的看着苏清,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不能让这个女人毁了他们全寨的人,他不能!
  
  几个月了,苏清也在这慢慢习惯了。她除了每天画画,就是在山上看看夕阳。黑风不再问她是谁,也从不勉强她,有时候苏清会让黑风陪她一起看夕阳。
  
  山上,夕阳还是一样的红,红得就像她心中来生的爱情。她突然淡淡的说:“我来生也会来这和一个人看夕阳!”
  
  张之看着她说:“你心里住着一个人!”
  
  苏清转过脸看着他说:“你相信有来生吗?”
  
  这话问得似乎有些凄凉,可来生能怎样谁又做得了主!
  
  “不知道!如果有,下辈子我绝不会再当土匪,我要做一个干净的人!”
  
  他看着苏清,眼里带着一种深情,他想若真有来生,他不仅要做一个干净的人,还要做守护她的那个人!
  
  苏清看着他,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你为什么要做土匪,一个干净的人很难做吗?”
  
  张之突然笑了,似乎在笑自己的命运,“阿清,你说得对,做一个干净的人是不难,可如今大清王朝有多少人是干净的,我黑风寨的弟兄曾经都是干净的,曾经都是!可是这如今的时代不让我们干净!”
  
  彼此都安静了,这两个不同命运的人都互相倾述着自己的悲伤,可依旧是那么的无奈!
  
  夕阳不再那么红了,苏清转过脸看着夕阳说:“夕阳已经落了!”
  
  张之也转过了脸说:“终究是要落的,留都留不住”!“你的家在哪?你该走了!”张之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留不住这个女人,他觉得这个女人就像这鲜艳的夕阳,让人看了第一眼就忘不了她的美,可要落了终究是要落了!
  
  苏清淡淡的说:“我没有家”!她说的很淡定,像是没有想过这句话的意思。
  
  张之看着她,他不明白苏清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当然也不会相信她没有家,“那你以前的家在哪?”
  
  以前!她想到了曾经!好让她伤感的几个字,她穿越了一百多年也无法忘掉的伤!“曾经……曾经想过许义呈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张之明白许义呈一定是她心里的那个人,他想他这一辈子也住不进她心里,“告诉我,他在哪里,我送你去见他!”
  
  苏清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想谁还能把她带到他身边去,她淡淡的说:“你想我走吗?”
  
  张之没有看她,似乎有种不想面对的感觉,“我舍不得你走,真的很舍不得!我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装进了我的心里,可我配不上你,所以我想你幸福!”
  
  他说得很真切,可世事是这般让人无奈!
  
  一滴眼泪从苏清的眼里流下来,她声音颤抖的说:“他曾经说过会给我幸福,可他死了……”!
  
  那一句话说得仿佛心都碎了,黑风突然才发现,原来她的的心早已空了!
  
  命运就是这么的无奈,其实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却又生死轮回!
  
  她还是那么静静的坐在画架前面画着画,外面人马荒乱的嘶叫着,她极力克住自己镇定,其实一切她都已经知道了,总有这个结局!
  
  张之突然冲进来,他满脸疲惫,双手沾满鲜血。苏清没有回头看他,她没有勇气再面对这一切。手依旧在画架上画着,却不住的颤抖。
  
  张之看着她淡淡的说:“能亲口告诉我你是谁吗?”
  
  她声音颤抖着:“我是苏清!”
  
  张之苦笑,“苏清!我还相信你是苏清,阿虎早就在京城的城墙上撕下了你的画像!大清留洋的十三格格!可我一直相信你是苏清”!他突然笑得很呆涕,“我一个土匪爱上了大清王朝的十三格格!”他疲惫无力的笑着,笑尽了沧桑!
  
  苏清依旧没有回头,她看着她正在画的画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从未跟你说过我的故事”!她突然笑了,笑的很淡然,仿佛一切没有悲伤过!
  
  我叫苏清,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大三美术系学生,和许许多多的女孩一样,有着青春和梦想!大学的教学楼是我曾经仰望天空的台阶,而我的天空便在我的画笔之下延伸着我将来的辉煌。所以,许义呈看见我的时候总是我背着画夹走在夕阳的光辉下,他说那时候的我是他心中最纯洁的阳光!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叫许义呈!
  
  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我成了他的人质,他拿着枪指着我。那是一个昏黄的黄昏,我被他挟持着,我想我的青春和梦想或许会在这黄昏的某一瞬间破碎,就像那夕阳旁边的残光!可他没有杀我,而是带着我一起逃了!
  
  那个时候这座山还是和现在一样,成年的弥漫着大雾。他把我关在屋子里,我很害怕,因为我还年轻,我还有梦想。我总在想他会不会杀了我,想着想着,我就会在害怕中睡着,醒来以后我身上总会无意间多一件衣服。时间长了,我便不再害怕了!他有些时看着我发呆,双眼是那么沉默,然后静静的弹着钢琴。他给我买画笔,给我买美术书,给我买衣服,他说我穿白色连衣裙是最美的时候!
  
  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爱上着个总是这个带着忧伤眼神会弹钢琴的杀手,我开始习惯有他的生活,喜欢他带着我穿过云层仰望着天空之绿,喜欢他抓着我的手教我谈钢琴!我开始发现我的理想我的信仰不仅仅是美术,还有他给我的爱情!
  
  可是最终他却死在我的怀里,鲜血在他身上泛成了一朵朵花,他说他来生要为我做一个干净的人,要给我最大的幸福!
  
  她终于哭了,她知道张之在旁边,她知道!
  
  手中的画笔停了下来,她看着画中的人累流满面!“义呈!我是苏清!我是苏清……”!
  
  张之看着那副和他一样的画,他愣住了!似乎透过那幅画看见了来生的他,一切都已了然,他们的爱情沧桑了两世!
  
  突然一支箭从窗外飞进来,张之冲过去抱住了苏清。那一瞬间,鲜血贱在那幅画上,破碎了一切!
  
  苏清猛的抱住了他嘶叫的哭着:“不!张之,不要……”!她跪在地上哭着抱着他,屋里满屋的飞箭。张之伸出血红的手抚摸着她的脸无力的看着她说:“对不起,苏清!对不起……”!苏清使劲的摇着头,“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不要你给我的誓言,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她沧桑的哭着,始终挽不回这破碎的一切……
  
  她穿着一身白裙站在夕阳下看着那一片潮红,双眼寂静了!林欣穿着婚纱和陈海在那片夕阳下奔跑着,她们默许了几世才有了今生?
  
  夕阳还没有落尽,他走过来看着苏清说:“你好!我叫张之!”苏清回过头愣住了!一切又是以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