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末世独宠花花了:文学上的远古、上(中)古、古代、近代、现代、当代之分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九乡新闻网 时间:2024/04/19 22:01:46

文学上的远古、上(中)古、古代、近代、现代、当代之分

          这个划分标准史学界近几年有个变化。    以前的划分办法:

         远古时代:指的是从人类出现到国家形成那漫长的历史时期(从距今约170万年前到公元前2070年这段时期),也就是原始社会。这个时代大约经历了二三百万年。
      上古:较早的古代,在我国历史分期上多指夏商周秦汉这个时期。有时亦兼指史前时代。

      欧洲历史书上,一般把从最早国家的出现到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灭亡这段历史,叫上古史。欧洲在这段时期处于奴隶社会,所以也把上古社会说成奴隶社会。如果从全世界范围讲,就不完全一样,比如我们中国,进入封建社会比欧洲要早得多。

    古代   ①过去距离现代较远的时代(区别于‘近代、现代’)。在我国历史分期上多指19世纪中叶以前。1840是中国古代和近代的分界线。

              ②特指奴隶社会时代(有的也包括原始公社时代)。

            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之前为古代,之后为近代。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之后为现代。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为当代。         
   现在的划分办法:

    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之前为古代,之后为近代。

     近代1840年至1949年,分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和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前为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之后为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

     1949年新中国成立为现代。

     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为当代。

    辛亥革命只是推翻清朝,从来没有成为划分近代现代的标准。

中国史
古代:1840年(中英鸦片战争)之前(这里面也划分为远古、上古、中古……)

近代:1840-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也就是通常说的“两半社会”

现代:1949年之后

当代:在不同领域有不同划分,比如文学界说是五四运动之后,史学界说是1949年之后(即和现代同义)

世界史

古代:1689年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成功之前

近代:1689-1917年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

现代:1917年之后

当代:通常说是二战之后,但有时也把它与现代同义。补充一下,有时“现代”将“当代”包括了。

有仇必报的民族:等千年也要复仇的日本

        在日本没大听过报恩的传说,虽然那本写日本人的名著《菊与刀》把情义写得娓娓动听。民间故事里倒是有一只报恩鹤,然而人不守信用,它伤心离去。常听说的是复仇。日本历史上有三大复仇,其中元禄赤穗事件尤为出名,今天在男女老少的心里也栩栩如生。

  元禄是年号,事件发生于元禄十五年,即公元 1703年。赤穗是一个小藩,产盐,在今兵库县境内。藩主叫浅野长矩,官职为内匠头,不知何故对吉良义央(官职为上野介)怀恨,在幕府大内相遇,竟好似精神病发作,拔出腰刀就砍了吉良两刀。正当答谢天皇的敕使和太上皇的院使之日,尊崇皇室的第五代将军德川纲吉怒不可遏,严令浅野即日切肚皮,并断绝世袭,没收领地。这下子赤穗藩武士都变成丧家犬。大石良雄是家宰,“万山不重君恩重,一发不轻我命轻”,连他在内纠集四十七人,月明星稀的拂晓冲进吉良宅邸,砍翻十几人,杀死吉良,用长枪挑着头颅到浅野墓前祭奠,然后自首待罪。这个事件到底算义举,为主子尽忠,还是枉法作乱,从幕府到学界议论纷纷,令将军左右为难。

  若翻阅中国史,案例不难找,唐代就有个徐庆元,乃父被冤杀,他杀了县吏后投案。对此案,那位“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陈子昂是这样主张的:绳之以法,也以此成全他杀身成仁,然后再大加表彰,立一个子报父仇的楷模。复仇伦理大概在世界上中国是发达最早的,日本 7世纪拿来中国法律,却不曾拿来复仇。自 12世纪末叶武士当道,引进复仇观,崇尚复仇,盛行复仇。推行文治的纲吉将军向一位皇亲请教,答覆是:为亡君复仇是无以类比的忠义,但赦免他们,倘若晚年有人堕落了,岂不有损于此次义举,不如现在让他们一死,佳话将流传后世。有时赐死也是仁慈嘛。纲吉到底做不来赵襄子,令大石等剖腹自裁。果不其然,街谈巷议更鼎沸,大加美化地搬上舞台,形成“忠臣藏”戏,至今不衰。赤穗有三百多武士,铤而走险的不过才四十余人,“忠臣”装不满一仓库。

       汉初成书的《公羊传》诠释《春秋》大义,倡导复仇,哪怕百世仇也要复。以史为鉴,例如日军援助百济,被大唐打个落花流水,从此日本人卧薪尝胆,前赴后继地遣人留学,千年之后打一场甲午战争,在那片海上复了仇。不过,汉代对复仇已有所规制,父若有罪,子就不能复仇。浅野是咎由自取,虽然处死是过重了,而且处死他的是幕府将军,要复仇也该找他才是,可见这忠义是虚应故事。

    《儿女英雄传》中有话:报仇的这桩事,是桩光明磊落见得天地鬼神的事,何须这等狗盗鸡鸣,遮遮掩掩。确实,在杀人上再没有比复仇更正大光明的了,以身试法也值得同情。人生在世,也就是“恩仇”二字,但报恩不易,复仇更难,那往往要杀人。于是,复仇就成了武侠小说的擅场,让读者在字里行间杀他个痛快。读中国武侠小说,作者都绞尽脑汁给大侠找出复仇的理由,而且不停留在私仇的层次上,更要有国仇。日本人复仇不问是非。19世纪中叶,富山藩重臣山田胜摩被藩士砍杀,他的两个儿子知道错在父亲,没提出复仇。藩府却认为,即使父亲没有理,当儿子的不复仇也太不像话,于是把他们驱逐出境。藤泽周平有一个小说叫《又藏之火》,他本人觉得比获得直木文学奖的《暗杀的年轮》写得好。这个小说取材于历史事件,写的是又藏的胞兄万次郎行为不轨,夺刀拒捕,被亲戚丑藏砍杀。对复仇的执著是武家子弟的脸面和气节,又藏怀着一股无名火,截住丑藏决斗。丑藏杀其兄虽非本意,但尊重复仇的游戏规则,毫不辩解地应战,成人之美。双方都被称作义士,事件发生地立着他们的塑像。中国人只是把卧薪尝胆当作故事听,拿来做做诗,而日本人融化在血液中,落实在行动上。复仇之多,哪个国家也比不上日本,甚而自杀也被用作复仇的手段。所谓以德报怨,在他们看来是有仇不报,轻蔑也说不定。

       中国是文人社会,手无缚鸡之力就不敢张扬复仇,所以要偏重感恩报恩。一旦结下冤仇,也爱拿化解说事,“相逢一笑泯恩仇”(鲁迅),

“泯却无边恩与仇”(郭沫若)。日本人的字典里似没有“化解”二字,武侠小说也不感叹怨怨相报何时了啦、冤家宜解不宜结啦。例如五味康佑获得芥川文学奖的短篇小说《丧神》,写父亲比武被杀,儿子哲郎太长大后寻仇,仇家幻云斋收留他,教他武功,八年后学成下山:

      “幻云斋倚杖道:‘一路小心。’哲郎太点头‘啊’了一声,以此作别。跟阿雪也交换了一下眼色,向幻云斋一揖,转身迈步。幻云斋杖头的刀光冲他背后一闪。 啊,阿雪倒吸了一口气。*的是幻云斋。哲郎太拎着滴血的大刀,晃晃荡荡下山而去。” 作者自道,此作是要写幻云斋自杀,可谓别出心裁,但是,幻云斋之所以能选择这样的自杀方式,不正是因为他清楚仇恨不可能在哲郎太心中化解,非杀他不可吗?明治年间的 1873年日本发布了复仇禁止令,有云:杀人是国家的大禁,处罚杀人者是政府的公权。自古以来子弟有义务为父兄复仇,这是古习。至情虽不得阻止,但毕竟是泄私愤,破大禁,以私仪犯公权,固不免擅杀之罪。美国人占领日本之初,担心复仇,一度禁止各种样式的“忠臣藏”。时至今日,不知美国人是否已放下心来,但只怕两弹之仇在日本人心中难以化解,迟早必复。他们送给美国佬一个西施,名字叫“平和”。当年毛泽东会见田中角荣,赠《楚辞集注》,莫不是暗示:楚虽三户,亡秦必楚。